糊,大眼瞪小眼的彼此对视,最后才如梦初醒的看向薛仁贵:“你是何人?温候让你取马,有何凭据?”
“这便是凭据!”
薛仁贵腰刀出鞘,一道寒光闪过,瞬间就砍落两颗首级。两丈三的方天画戟失去了力量顿时向地面歪去,正好被薛仁贵接在了手中。
“哈哈……好一把天下无双的方天画戟,某用着正好顺手!”
薛仁贵大喝一声,手中将近五米的方天画戟挥舞开来,砍瓜切菜一般将剩下的八个亲兵刺翻在地,无一生还。
“这就是与吕布齐名的马中赤兔了吧?今日便是我薛礼的了!”
薛仁贵解了缰绳,翻身就要上马。
赤兔马通灵性,自然不会让普通人骑乘,抬腿就踢。被薛仁贵侧身闪过,手中缰绳使劲一勒,赤兔马吃痛,人立而起,却被薛仁贵抱住了马颈,翻身而上。
“牲畜,竟敢对新主人无礼?”
薛仁贵一手揽住了马颈,两腿用尽全力在赤兔马的腹部狠狠的一夹。这一夹之力,重逾千斤,赤兔马吃痛,狂嘶一声,撒开四蹄,顺着街巷狂奔而去。
薛仁贵杀人抢马只是眨眼的功夫,直到去的远了。守卫在司徒府门前的家丁才如梦初醒,急忙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