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了!”
刘辩站在城头,任凭烈日炙烤,摇头喃喃自语一声,“幸好陶谦同意借粮了,有了糜竺送来的三十万石粮食,至少可以让这些难民维持三个月,一直到秋天吧?
又问道:“糜竺的运粮队伍走到哪里了?”
“回陛下的话,来自下邳的运粮队伍已经过了琅琊阳都,估计再有六七天左右就能抵达北海!”负责哨探这一条线的文鸯躬身答道。
“还好!难民的生死就全部寄托在糜子仲身上了,这批粮食绝不能出现任何差错!”
刘辩欣慰的点点头,大声的吩咐卫疆:“朕命你率骑兵三千,即刻向南接应糜竺的运粮队伍,务必安然无恙的送到剧县,不得有误!”
“诺!”
文鸯答应一声,快步下了城头。
从城中驻军中点起三千骑兵,扬鞭策马,卷起一路烟尘,向南而去。
刘辩再次把目光转向郡丞:“虽然粮食紧缺,但朕也不能眼看着遍地饿蜉死在北海城下,再拨出两万石粮食均给百姓,让他们每日吃上三餐,补充下身体。你看看这一个个饿的面黄肌瘦,朕于心何忍?”
“啊……再拨出两万石来,军队的余粮可就只剩下十天左右了?饿死灾民事小,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