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退,要想在徐州重演这样的情景只怕是绝无可能了。或许陶谦这般重视自己的安全,也是因为董卓被刺之后吓怕了。
刘辩把目光转向王越:“墨石先生年轻的时候能够在贺兰山单骑枭羌族首级而还,你也没有把握杀掉陶谦之后全身而退吗?”
王越惭愧的拱手道:“回陛下的话,羌族的营寨在贺兰山上,防御松懈,漫山遍野的都是路,所以臣才能逃脱。但在戒备森严的下邳却没有任何把握……”
李元芳和王越的话说的很明白,无论是谁出手杀陶谦,不管成功与否,要想活着离开,机会都不大,最好的局面就是一命换一命。
“这样啊,让朕再考虑考虑吧!”刘辩话语中难以掩饰住失望的情绪。
王越缄口不语,李元芳抱腕道:“臣愿为陛下赴汤蹈火,冒死刺杀陶谦,虽然粉身碎骨亦是无怨无悔!”
看李元芳说的慷慨,王越解释道:“并非越贪生怕死,只是小臣觉得倘若失手被擒,以我与李指挥使的身份很难保证不被认出来。到时候陛下落个刺杀臣子的名声,只怕不好……”
李元芳是锦衣卫指挥使,王越是禁军总教头,现在也算是有身份的人物了,倘若失手被抓十有八九会被认出来,到时候很可能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