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不对,又说不上来。
老廖划桨的动作很稳,带着一种固有的节奏感,虽然不及装了马达的渔船,林洛然还是敏锐地察觉到他们前行的速度并不慢。
回望湖岸,只有朦胧的灯火在薄雾中若隐若现,潺潺水声中,他们隔岸已远。
“廖大爷,她们怎么一听说龙宫就怕了?”
老廖手中不停,嘴里嗤笑:“水上讨生活的人,不拜天不拜地,每日却不得不默念着求龙王爷庇护……水晶宫是淹死鬼去的地方,他们当然忌讳。”
荣冬临很想问句你怎么不忌讳,又想到他一个水上讨生活的老人家,捕鱼都没有电动马达,他也就收起了自己的小气。
湖面雾气渐大,他们不时与昼夜捕鱼的大型渔船擦身而过,今夜的水浪有些大,小小乌篷船随水颠簸,一副随时都要倾覆的模样。
大概到了半夜,一座小岛在远方显现出了轮廓。
荣冬临觉得又冷又困,打了个哈欠:
“那是哪儿?”
老廖在港口停泊,一边抛锚一边乐了,“年轻人,有空多读点书,连打渔的都知道这是君山。”
君山?荣冬临精神清醒了些,港口果然竖着蓝底白字,那种旅游区特有的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