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忘记了整个世界,沉浸在了一个只有他与怀中女子的世界里。一霎那,似乎又到了那一种腾蛇血肉祭献时才达到的“物我两忘”,“无法无念”的奇妙境界。
就在秦孤月回味的时候,一句略带委屈的抱怨一下子把他拉回了现实,“你笨死笨死了……我都要被你颠下去了!你慢点啊!”秦孤月回过神来时,只见怀中的苏溯早已被那死命直跑的马儿颠得花枝颠倒,竟是差一点就要栽下马去了。
秦孤月见到这一幕展颜笑道:“苏溯师妹,我替我的马儿问你,以后还说不说我不安好心了?”
“不说了,不说了……以后都不说了,还不行吗?算我怕你了,马大人!”苏溯有些无奈地回答道。
“哦?你不该叫我马大人哦,你该叫我秦大人才对!”马背上的秦孤月突然瓮声瓮气地说道。“我是秦家的马,我也该姓秦才对。”
“我就知道是你搞鬼……”苏溯有些恼羞成怒道:“你没安好心……”
“啪!”又是一鞭落在马背上,那稍稍减速的马儿又蹦跶了起来。
“好了好了……我怕你了,我怕你了……我安了好心,安了好心总行了吧?马大人……哦不,秦大人,你就放过小女子吧!”
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