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原的邪魂教一直想要报海山关之耻,西南蛮族虽然镇南关一役元气大伤,但如今也缓过气来了,再加上西北的云中国,东南的大楚,如果一齐发难,圣天王朝这位年轻的永明陛下,肯定左支右拙,无法应对。
“等等……”秦孤月想到这里,突然抬起头来,“我都可以想到这一点,会不会有人跟我打了一样的算盘?无论是邪魂教,大楚,还是云中国,南蛮,单独一方想要对抗圣天王朝,都不太可能……如果有人从中串联,如上次邪魂教之乱那样,一个或者两个势力共同作战……圣天王朝岂不是危如累卵?”
而且事情也太蹊跷了,云中国这边要大举入侵,大楚就弄出这么大的动静来,难道是为了吸引注意力,帮助云中国暗渡陈仓?
如今举国上下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川中城上,西北的嘉门关岂不是一个最大的盲点?
想到这里,秦孤月立刻掏出那枚《大仁广言诗书经》残片,给段九霄发了一封信,让他做好戒备,千万不要被云中国的军队偷袭了。
当然,这封信到底还来不来得及,秦孤月自己也没有数了。
琴音幽幽伴随着茗茶的清香氤氲在屋内。
一名白衣女子跪坐在一架古琴之前,十指如流水一般拨弄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