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儿办砸的?那两个人姓李的都交给你了,你竟然能让他们跑了?你这个败家子儿,你给我等着!”
叶志远不以为然的撇撇嘴,叶向荣让他跟着李琎去将那两个劫匪领回来,他也跟他们的老大说好了,将人送回去,再把银子一次全清了,这事就当没发生过,虽然那帮人没按要求办好事还要求全价叶向荣有些肉疼,但人家拿了他的把柄自己也不能不低头,反正叶向荃摔了那么一回,身子就更差了,只等他一死,那把柄也就没有什么威胁力了,想到叶向荃跟自己的谈话,叶向荣恨的血都要吐出来了,可是却也没有办法。
“温大人您上坐,”叶老族长在首阳山活了一辈子,平时顶多与保长里长的打个交道,能与县令大人坐在一起喜得的满脸放光,暗忖这事回去一定要写在家谱上。
“呃,您是长者,您请,”温县令人如其姓,是个面容清俊,温文儒雅的中年人,“敬之快坐下,你身体不好,就不要硬撑了。”
没想到这温知县竟然对叶向荃这么客气,赵氏心中一凛,有他在,有些事恐怕就不好强争了,不然给父母官留下儿子贪苛的印像,以后可就难攀交情了。
堂上的人除了叶向荃有秀才的功名,其余的俱是白身,虽然温知县言说不必,但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