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嗤”笑起来:“可是,相公他现在不愿意见你呢……谁要你生得那样丑,又占着他正妇的位置呢?若不是为了那面水月镜的话……”
段玉兰“啧啧”地望着段青茗,不由地发出感叹:“姐姐,其实我都很配服相公呢,能和你这个丑八怪同床共枕这么多年,并且还生下了两个孩子……其实说穿了,现在,东西已经得到了,姐姐,你已经没有用了!”
你已经没有用了。
这样真实而残忍的话,将段青茗心里的希望一点又一点浇灭。
段玉兰的声音,冉冉响起:“而且,你能想到的吧?是相公让我来处置你这个丑妇的……”
段玉兰一句一个“丑妇”,让段青茗心如刀绞。
段玉兰掩着口,脸上的笑,娇媚而且得意:
“其实啊,你也明白的是不是?以前,相公对你还算客气,可现在,那穿月弓已经到手了,我娘已经扶正,你曾经引以为傲的,我都已经有了,你说说,留着你,还有什么用呢?”
穿月弓?
段青茗的忽然想起了那面模样古朴的水月镜,那是她救了一个刺客的命而偶然得来的,却不知道,怎么被白远皓知道了,整天缠着她索要,昨日,她双手奉上,今日,就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