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切,
陈旧古朴的摆设,昏黄的光线,还有她只要一抬头,就可以看到的,在窗下迎风绽放的洁白花束……这一切,怎么会如此的熟悉,熟悉得几乎想要脱口而出?
段青茗深吸了口气,刚想说什么,就听到门口处,传来一个尖利至极的声音:“宁嬷嬷,,你不是昨个儿半夜就被夫人赶走了么?哪个狗-胆包天的奴才,竟然敢留你在这里?若是让夫人知道了,看不打断你的腿……”
听那声音,段青茗的心蓦地揪到了一起,揪得她的五脏六腑,都刺痛起来。她至死都不会忘记,那是田嬷嬷的声音,也是她的奶娘,却亲手将她的孩儿交到段玉兰的手里,被段玉兰生生地扼死!
段青茗闭紧了眸子,任任尖长的指甲,深深地嵌入手心,直到掐出一道又一道的血痕,鲜血流了出一来,她才轻轻地松了口气——田嬷嬷,好,真的很好……
屋外,传来争执不休的声音,原来是段青茗的大丫头夏草儿,在听到田嬷嬷痛诉宁嬷嬷之后,她终于忍不住了:“宁嬷嬷是夫人的奶娘,是看着小姐来长大的。来和小姐道个别,有什么不对了的?不象有的人,还身为奶娘呢,却撇下自己的主子不管,天天往刘姨娘和二小姐的屋子里跑……”
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