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的怨恨,强压了下去。
死去的瑕儿,还有那个刚刚出生的儿子——白远皓,你可知道,你究竟失去了什么?
“白远皓是谁?”
坐在一边的段玉兰,听了两人的话,有些好奇地问道。段玉兰今日身着绯红色的半袖,下着一条同色的百折裙。宽大的衣摆上锈着淡色的花纹,头上插着镂空飞凤金步摇,额前垂着一枚小小的红色宝石,点缀的恰到好处。衬得别有一番风情美丽可人之姿。而在身侧段青茗一身素衣的衬托下,越发显得光彩照人。
“兰儿别闹你爹爹!”
一侧的刘蓉望着段青茗,眸子里藏匿着一道暗光,笑道:
“白远皓可不是顺安白府的大公子么?”
一边说,一边掩口而笑。
段青茗当然知道刘蓉笑的是什么意思。当年,段、白两家,本来想互定婚约,可没想到,当年白远皓突然生了一场病,白家没了这个心思,也就把这事搁下了。现在,白远皓十二,段青茗九岁,看他此来的意思,应该是相看一下,然后,把两个人的事情,定下来吧。
可是,刘蓉又岂会让段青茗如意?顺安白府啊,这么好的亲事,一定得留给她的兰儿啊——虽然,段玉兰现在还不能算是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