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这么吓人?不过听说她很聪明,而且,还会弹那首失传已久的【广陵散】呢,所以,还得了穿月弓做彩头……”
一个年约十一、二岁的小姐听了,不由地反驳道:
“若她真长得丑的话,还敢去京师会馆么……还不早被赶出来了?”那女子说着,一边掩嘴笑了起来,一边笑,一边朝着一侧的女子点了下头:
“丝萝,你说是不是呢?”
那女子,穿着一件霞影纱玫瑰色的半袖,下着一条葱绿撒花软烟罗裙,长得清雪聪明,她这一说一笑之下,可谓是巧笑倩兮,美目盼兮。
听了那个女孩儿的话,只听她身边被唤作“丝萝”的女孩儿望着段青茗,却掩嘴嗤笑道:“哎,我说凝兰啊,你把人家段大小姐夸得象朵花似的,谁知道,人家领你的情不领呢?你既然有心,为什么不上去和人家套套近乎呢?”
那个被称做“凝兰”的女子也不做作,她望着段青茗,爽快地一笑,话里有话地说道:“段大小姐冰雪一般的人儿,谁不喜欢?我正有此意呢!”
说完,那个女子走上前来,一拉段青茗的衣袖,大大方方地笑道:“我叫薛凝兰,今年十二岁,你是段府的大小姐,闺名叫什么?”
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