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茗带段誉玩去了。
刘渊跟着段誉出去了。
这段府里,各有各的事,各有各的忙,又有谁会留意这一个外来客人的喜怒哀乐呢?
白远皓铁青着脸,站在‘花’丛之中,只好用力将手心握紧,紧指甲,狠狠地嵌入皮‘肉’。当钝钝的痛楚传来,白远皓终于轻轻地吁了口气——
耳边,父亲语重心长的声音,在白远皓的耳边回响,带着重重的,钝钝的痛意:“皓儿,你不小了,你的亲事,是你的母亲,和段夫人当年订下的,你去见段大人,务必求他成全……要知道,以后,整个白家,全部都靠你了,而你,若是娶了段府嫡出小姐的话,才能和你的母亲,分庭抗礼啊……”
这是一个可悲的父亲,死了元配之后,却被填房管得死死的,管得死死的。他无奈之下,只好让自己的儿子,去找段正,按照以前的婚约,求娶段府的嫡‘女’,若这样的话,白远皓才会有一丝的转机。所以说,这一趟来段府,白远皓是只许成功,不许失败的!
这样想着,白远皓的神情,终于变得正常了一些。
他不断在劝说地自己,不就是段青茗和别人说说话嘛,没事的,一定没事的……
可越这样想,白远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