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强行出来行礼,似乎已经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秋儿想去扶张姨娘,可是,段青茗还在,她的手伸了伸,却不敢动。
段青茗淡淡地说道:“夏草和儿,你帮秋儿扶一下姨娘吧,姨娘,我到了你‘门’口,难道,你不请我进屋说话?”
张姨娘一听,再次跪倒在地,低声说道:“婢妾不敢,大小姐请……”
段青茗进了屋子,张姨娘才在秋儿和夏草儿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然后,缓缓朝屋里走去。几人进得屋来,段青茗一看,屋子里简单得,只有一桌一凳,还有一张小小的‘床’铺。看这样子,似乎就是秋儿的栖身之处了。
看到段青茗的眼光,张姨娘连忙解释道:
“婢妾的院子里,就只剩下秋儿,婢妾又多病,所以,她在屋里,好‘侍’候着。”
段青茗在秋儿搬的凳子前坐下,看到张姨娘行又要行礼,她挥了挥手,朝张姨娘淡淡地说道:
“张姨娘,免礼了!你也坐吧。”
张姨娘这才在秋儿的搀扶之下站了起来,却是低着头,不敢去看段青茗!
段青茗望着张姨娘,沉‘吟’道:
“若我没有记错的话,张姨娘是我娘指给我爹的姨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