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多礼!倒是我打扰了刘公子温书呢!”
刘渊谦虚地说道:
“不打扰,不打扰,能得到小姐的指教,才是学生的幸事!”
段青茗摇了摇手:
“刘公子的年纪大过我许多,怎么能称得上‘指教’二字呢?”
顿了顿,段青茗又说道:
“我与公子相识久矣,刘公子又是旅居之人,我就称你一声刘兄吧!”
刘渊一听段青茗的话,连忙说道:
“段小姐是千金之躯,这哪里使得?”
段青茗一笑:
“刘公子并非我段府之人,可又愿意悉心教导誉儿,我自是感‘激’在心的,这称你一声刘兄,也不算为过吧!”
刘渊的脸红了一下,这才点头:
“那么,为兄就托大了!”刘渊曾经听自己的母亲说过,他的父亲,也是中举之人,只是家中远迁,得不到双方的消息罢了,而今,他只为寻亲而来,看到段青茗托大一句,自然并不为过!
段青茗也不扭怩,只爽朗地唤了句:
“刘兄!”
刘渊连忙答了句:
“贤妹!”
段青茗欣赏刘渊虽然读书甚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