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逾越,难道姨娘真的不知道么?”
刘蓉语气一滞,顿时说不出话来!她一指门口:
“滚,你给我滚!”
既然已经撕破脸皮,哪里还在乎段青茗的感受呢?刘蓉气急败坏之下,只想段青茗快些离开!
然而,段青茗径直进屋,拣了一张干净的凳子坐下,望着刘蓉,悠悠然地说道:
“我是奉爹爹之命来看姨娘的,姨娘这样赶我出去,可是在赶爹爹么?”
刘蓉被段青茗再一气,更加说不出话来!
刘蓉的屋子里,点着重重的熏香,似在掩盖着空气中的某种气味。而这种气味,段青茗之前曾经闻过,那是妇科病所散发出来的气息,看刘蓉的样子,应该是患有较重的妇科病,每到这个时候,便会发作!
可每次,为什么她一去收租回来,就会痊愈呢?说不得,这窍门就在收租的来回了!
段青茗板起脸来,冷冷一笑:
“我劝姨娘还是对我好些吧,若是姨娘示个弱,服个软的,说不得我心一软,就会求爹爹放姨娘出去了!”
刘蓉冷冷地哼一了声:
“你会那么好心?”
刘蓉当然不会相信段青茗那么好心,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