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再说,若是被夫人知道了,又不知道,要怎么罚她!
只要一想起跪在地板上,一晚上不许睡觉,薛凝倩就怕得要死,她大叫一声:
“我只推了薛凝兰一下,谁知道她那么不中用,就会落水呢?”呃,这下,肯承认是你推薛凝兰落水了?
好,只要你承认,这事就好办!
眼看着,桥边的人围拢得越来越多,有些下人,甚至开始小声议论,段青茗的眼泪,长线般地滑了下来。她一边抹着眼泪,一边哭泣道:
“你欺负我人小,就骂我段府的嫡女无才无德,本来,你骂了也就骂了,可错就错在,薛姐姐就不应该替我说话。所以,你才会说,嫡女都不算是什么,是么?你一说,你还生气了,而且,你这一生气,就推了薛姐姐进湖里,就因为她也是你所讨厌的嫡女,是也不是?”
段青茗是段府的嫡女,薛凝倩骂段青茗,自然是不把别府的“嫡女”放在眼里,既然别府的,都不放在眼里了,那么,自己府里的嫡女,就更不会当回事了!所以,推嫡女落水都敢做的人,辱骂嫡女,这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
一侧的婆子们,都开始小声议论起来:
“是啊,这三姨娘的小姐,欺负嫡出的也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