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的呢……”
看到段正脸色稍霁,段青茗又吐了吐舌头,忽然小声说道:
“爹爹,您不会认为女儿这是在拖您的后腿吧……其实,女儿只想着爹爹能多陪陪女儿和誉儿而已!”
一番话,说得段正紧锁的眉头,蓦地张开了。他抚了抚段青茗的头顶,冲段青茗微微一笑:
“茗儿真情流露,爹爹怎么会怪……”
说完,又朝段青茗打量了一番,由衷地说道:
“我的茗儿,今天可真漂亮!”
今日的段青茗,穿着一件款式略嫌简单的素粉色的长锦衣,用深棕色的丝线在衣料上绣出了奇巧遒劲的枝干,桃红色的丝线绣出了一朵朵怒放的梅花,从裙摆一直延伸到腰际,一根玄紫色的宽腰带勒紧细腰,显出了身段窈窕,更给人一种清雅而不失华贵的感觉。她外披一件浅紫色的敞口披风,上面用流光丝绣满了简洁的纹路,所以,这一举一动皆引有些波光流动之感。
段青茗的手上,带着一个乳白色的玉镯子,一头长的出奇的头发用紫色和白色相间的丝带绾出了一个略有些繁杂的少女髻。额前薄而长的刘海整齐严谨。用碳黑色描上了柳叶眉,更显得她英姿飒爽,令人眼前一亮!
看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