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去往哪里?”
郑吉的脸上,又涌出一抹悲愤的神情,他苦笑道:
“家母宿疾突发,学生这是去寻医归来……”
宁嬷嬷挑了挑眉,似是奇怪为何没有医者前来,于是,就关切地问道:
“太医可是不曾得闲么?”
郑吉苍白的脸上,顿时浮现出悲愤之色:
“这些个世故之人,皆因我无银两预付诊费,所以,他们便不肯来!”
宁嬷嬷听了郑吉的话,长长地叹息了一声。所谓世态炎凉,也就如眼前所见!
想了想,宁嬷嬷从袖口里拿出一些散碎的银子,递到郑吉的手里,微微叹息一声,说道:
“郑公子,我这里,有些散碎银子,就着郑公子帮你母亲看病去吧!”
郑吉一听宁嬷嬷的话,一张俊脸顿时涨得通红。他看着手里的碎银子,象是被什么灼到了一般,连忙用力推开:
“所谓无功不受禄,学生不敢受!”
正在这时,马车之内,传来一个清冷无比的声音:
“宁嬷嬷,郑公子既然不受,你也不需要枉费心思了……想来,在这郑公子的眼里,母亲的命,实在是不能和他所谓的清高形象相提并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