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果然是辛苦徐伯你了……”
徐伯对这样的客套话,以及这个花瓶盘的小姐,早就耐心耗尽了,他刚想顺着青茗的话,来一句“不辛苦。客套客套!然而,忽然感觉到脊背上传来一阵阴森的冷意!徐伯诧然抬头,只触到段青茗的脸上,那一抹冰雪一样的表情!
忽然意识到什么不对了,可徐伯根本还来不及开口,段青茗又说话了:
“我想问一下徐伯,既然经常出入庄子的各管事和在庄子里呆得最久的徐伯你都没事,又怎么一口咬定这瘟疫是从庄子里传出去的呢?”
段青茗的话,犹如冰雪淋下,再看看她清亮如电的眼神,徐伯心口顿时一滞,差一点就说不出话来了!
段青茗话锋一转,几乎每一个字眼,都带着说不出的压迫力:
“徐伯,你是当真没有常识,还是故意为之?”
徐伯一听,立时哑口无言!
在段青茗眼神的无言逼视之下,徐伯的脸色,也开始的苍白,变得通红,然后,再有由,转为一片可疑的铁青。他望着段青茗陡然之间犹如冰雪的表情,心里顿时有一种无所遁形的狼狈感觉——当日,那位主子提醒过他,说段青茗不好应付,徐伯还不相信,可而今,他总算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