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以后才能本份做人?”
看那一双兄妹,不过六七岁的样子,可是,两个孩子的性格,已经可见一斑了!
听了宁嬷嬷的话,段青茗只是一笑,只是笑而不答——的确,心存虚荣是不好的。蕊儿的性格,也不算好,可是,作为她的娘亲,铁柱子的媳妇,已然将自己所能给予的最后的,全部都给予了,以后,儿女自有儿女福,剩下的事,就听天由命吧!
这就是母亲的心,总想将最好的,全部给自己的孩子,帮自己的孩子,谋一个大好前程,可是,他们又哪里知道,这个世间如此凉薄,又有谁,能帮得了谁呢?充其量,大家只能修得自己的尘缘去了!
段青茗想着,又抬起头来,望着幽远的天边,忽然冷冷一笑,犹如朔风北起!一侧的夏草儿,看到段青茗脸上的笑,竟然生生地打了个寒颤。她有些惊心地问道:
“小姐,我怎么觉得,你笑得好可怕啊!”
段青茗望着天边,阴霾一片,她回过头来,忽然朝着夏草儿淡淡一笑:
“我是在笑,今晚又有一场好戏可看了!”
“嘎……好戏?”
可怜的小丫头,真的不明白,段青茗说的所谓的“好戏”又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