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个人请太医来吧,小姐好象快不行了,我这小腿,又跑不快,到时,怕耽误事啊……”
听了小丫头的话,徐伯心里一喜,可表面却没有表现出来,他挥了挥手:
“你快进去侍候着,这请太医的事,确定不是一个小丫头去的,我另外找人去!”
在这座庄子里,徐伯的话就是命令。不管是谁,只要敢不听徐伯的话,那下场,岂是一个“惨”字了得?
此时,小丫头在徐伯眼神的黑亮的,带着几分正义的眼神的逼视之下,心里虽然开心,可是,却半分都不敢表露出来——她再望了一眼黑漆漆的院外,这徐管事的,为人挺好的嘛,可真不象外面的人传的那样的冷酷!
小丫头心里想着,终于暗暗地松了口气,还好,不用自己跑这一趟了!也不用经过那可怜的乱葬岗了,说来,这徐伯,可真是她的福星啊!想到这里,小丫头微微地弯了下腰:
“那就麻烦徐管事了,谢谢徐管事!”
说完,就“登,登,登”地跑回屋里去了。
徐伯站在漆黑的院子里,静静地听着屋子内断断续续地哭声,在黑得看不清表情的黑夜里,他脸上那一抹得逞的笑,显得分外的刺眼!
徐伯当然不会帮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