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更半夜的,哭什么呢?还有大小姐呢?究竟发生什么事了?”
屋子里的门,是半开着的,徐伯大手一推,另一半门,蓦地被推开了,屋子里的亮光,登时刺得他睁不开眼睛。他下意识地抬手挡了一下,这才举步,朝屋子里望去!
段青茗的人,已经被小丫头和夏草儿抬到了一侧的软榻之上。因为夏草儿的身体,正挡着她,所以,徐伯看不清楚,段青茗究竟是死是活。可是,听夏草儿的声音都哭哑了,那个小丫头面如土色地站在一侧,于是,徐伯知道,这事,八成,成了!
徐伯朝屋子里望了一圈,一个抬首处,看到饭桌上的獐子肉已经去了一小半,他的心里一下子笑开了花——臭丫头,我看你这次还不人认命?
因为徐伯将时间拿捏得极好,所以,他才刚一进门,院子里传来杂乱的脚步声,只见庄子里的副管事正带着两人举步而来,一边走还一边嚷嚷:
“不知道大小姐这个时辰叫我们过来,有什么要紧事要商量呢?”
没有人说话,只有夏草儿“嘤嘤”的哭声,远远地传了出来,听得这几个大男人心里一惊,连忙快走两步,只看到站在一侧的徐伯!
看到三人面带惊愕,徐伯冲他们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