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拿了夏草儿来顶罪,以为这事,就天衣无缝了,是不是?可是,你想过没有,你在刘蓉的心里,就好象是夏草儿一般的存在——事后,她大可以将一切都推到你的身上,和她,可没有半点的关系!”
段青茗望着徐伯,眼神讥诮而已怜悯:
“狡兔死,猎狗烹,这是三岁小儿都明白的道理啊,可你,却偏偏执迷不悟……你这种人,真真是死了都活该!”
听了段青茗的话,徐伯发出一声哀号:
“大小姐饶命啊,徐伯愿意帮大小姐指证刘姨娘……这一切,都是刘姨娘在背后谋划的呀……和徐伯没有半点的关系的呀!”
段青茗微微摇了摇头,望着这个的家伙,眼底的厌恶十分的清晰:
“你做了什么,真以为我不知道?二旦子的娘,就是因为喝了你叫人调的和瘟疫死状差不多的药,所以,才猝死的,而老李头和你不熟悉,你没法子害他,又叫人暗中替换了他的茶,这才死的,所谓的瘟疫,根本就是你搞的鬼,不是么?”
看到徐伯面如土色地倒了下去,段青茗又冷冷地说道:
“还有,我来庄子的第一天晚上,你竟敢叫人来纵火烧屋,你真以为,能做得神不知,鬼不觉么……我告诉你,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