碍半途而废,又或者说,这大笔银子的支出,会对支持自己的段青茗,造成太大的困扰!
段青茗歪着头,望着徐宁,调侃地一笑:
“哟,你是不信自己,还是不信我呢?”
徐宁今年不过二十一、二岁的年纪,生得文质彬彬,听得段青茗一说,他的脸红了!
顿了顿,徐宁才正色说道:
“我只是怕这短期的周转有问题!”
要知道,盐咸地虽然便宜,一亩地,也只是良田一亩地一半的价钱,可是,若这地里,三年内没有任何的收成,还要别的收入来贴补的话,这不是一般的人家,可以顶得下的!
而且。这段府的收入,虽然不是什么暴利的产业,可年年收入稳定。若是再投入大笔的银子,徐宁真怕这计划会胎死腹中,被人阻挠!
段青茗极为赞赏地望了一眼徐宁——这人虽然有些书生气,可是,看他行事稳重,又是个思虑极为周全的人,还能考虑到种种弊端和后果,实在是难得!
段青茗想了想,又微微一笑:
“银子的事,我来想办法,剩下的,就交给你了,毕竟,我只是纸上谈兵,而你,才是具体的实施者!”
徐宁一听,立时跪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