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作的边缘,自然不能再惹了。否则,真有她的苦头吃了!
想到这里,段青茗强忍住笑,招呼夏草儿上来,两个人从床上一左一右地把炎凌宇扶起,然后,搀着他,慢慢地朝净房走去。
炎凌宇的伤在胸口,可因为刚刚拔完毒的原因,不能枉动,因为,只要略动真气,这毒,就会卷土重来,今日的一切,全部都白费了!
所以,这也是炎凌宇乖乖地躺着,不能动,也不敢动的最重要的原因!
一路上,冰雪刚过,大地积雪,而雪后的路上,极滑。炎凌宇小心地向前走着,还不忘记拿眼瞪着段青茗,冷哼道:
“你放心,如你所想,我向来忍功了得,莫说一个下昼,即便再忍两个时辰也没问题。”
段青茗心知自己已经触到这位爷的逆鳞。再争论下去,吃亏的是自己。反正,她想要整炎凌宇的目的已经达到了,于是,也就见好就收了:
“三皇子殿下天赋异秉,小女子自愧不如。”
什么叫天赋异秉啊?这个段青茗,莫不是又在骂他不是人?
炎凌宇恨恨的瞪了段青茗一眼,却没有再说什么。
从净房里回来,炎凌宇整个人舒服地摊在床上,开始指东划西。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