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者立时胸脯一挺,捋了捋那一说话就一翘的羊角胡子,义正辞严地说道:
“老夫活了一大把年纪,自然不会和这等黄口小儿一般见识!”
弱水的脸色,又黑了下来,可是,碍于炎凌宇在场,他只好忍着,不敢说话!
趁着这机会,段青茗问道:
“不知道大夫刚刚说的难处,又是什么?”
那老者见段青茗年纪轻轻,气度不凡。再看躺在床上的这一位,更加不怒而威,高贵雍容,心里知道,这两个人,都是非富则贵!当下,也就客气了不少。
此时,听得段青茗问,那老者有些为难地说道:
“不瞒这位姑娘说,老夫今年已经年逾六十,这眼睛着实不算得上好,现在又是晚上,光线昏暗,所以,不敢轻易施针!”
段青茗听了,沉吟了一下:
“只是光线问题么?”
那老者点头答道:
“老夫的父亲,曾是前朝太医院的太医,又擅长攻毒治毒,是以,老夫也学了不少,只是碍于视力不行,所以,近年来,便弃了这针灸一说了!”
段青茗的视线,和炎凌宇明明痛苦至极,却勉强维持平静的视线对上。她微微沉吟了一下,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