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刘蓉结算清楚。她就是偏要刘蓉明明知道将这些菜,不能吃,不能动,于病不利。可是,却必须一点不留地吃下去。
宛如饮鸠止渴,宛如结霜凝花。明知不可行,却不得不行!
段青茗望着刘蓉,笑得更加的畅快,而且,如花般的娇艳。
刘蓉,这可是我精心为你准备的哦——从此以后,这些菜,可就是你的正餐啦,不但餐餐吃,而且天天吃,顿顿吃,直吃得你药效全无,直吃得带下病越来越严重,再无治愈的可能!
真正的恨一个人,并非长刃饮血,一刀将那人杀死,而是犹如钝锯割肉,刑前凌迟——是的,段青茗就是要一点一点地折磨刘蓉,一点一点地,将她推到死路上去!
刘蓉,你可要撑久一点啊!
明灯辉映,少女笑颜如花。段青茗眸光流转之下,宛如明珠生辉,却不知是罂粟剧毒。
段正慈爱地望着长相、气质,越来越肖夫人丁柔的段青茗,不由地流露出缅怀的、以及幽远的神色!
更多的菜,被段青茗以轻松的借口,以及段玉兰赌气的姿态,全部都堆到了刘蓉的碗里去。
眼看着刘蓉先是避如蛇蝎,然后壮士断腕的壮烈神色,段青茗眸子里的笑意,犹如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