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言,孩儿只希望,孩儿的婚姻大事,有父之命,亦有母之命……”
听了刘渊的话,刘直神色一厉。然而,不知想到什么,终于隐忍下来:
“罢了,此事容后再议吧,为父的答应你,若你母亲不同意的事情,为父的,绝对不做就是……”
刘渊微微低下头去,垂下的眸光,掩盖住了他复杂的情绪,过了许久,他才淡淡地说了句:
“母亲含辛茹苦,育我半生,母亲之恩,孩儿不敢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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薛凝兰只顾着和段青茗说话,忽然相府的丫头来请,原来,说话间,入席的时间已经到了。
在征得了段青茗的同意之后,薛子轩,薛宁轩两兄弟带上段誉一起走了,眼下,只剩下段青茗和薛凝兰还留在原处!
薛凝兰望着站在宴席的尽头,满脸雍容华贵的丞相夫人,以及站在她的身边,殷勤地迎接宾客的两位刘小姐,蓦地一拉段青茗的手,说道:
“依我看啊,那个什么夫人的,不会放过刘渊,也一定不会放过你……”
段青茗惊异于薛凝兰敏锐的观察力,恍然想起,薛凝兰长大那样的高门贵第里,什么样的伎俩没有看过?她至所以不斗,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