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金银之道,何其讲究技巧?若是送得少了,这位爷不屑一顾,若是送得多了,段青茗也没有!
更何况,这位爷,原本就是金堆玉砌的主儿,五行俱全,银子最多。怕再多的银子堆在他的面前,怕他都不会多看一眼吧!
那么,送珍宝?
可是,但凡奇珍异宝,都是倾城之价。段正一代官吏,吃的是朝廷的俸禄,莫说是倾城之宝了,怕寻常珍宝,都没有几件吧?再者,若论起身价的话,怕整个段府里的珍宝加在一起,都没有这位爷的多吧?更何况,寻常珍宝,他又怎么会看在眼里?
可是,银子不行,珍宝不行,那世间还有什么东西,能入得了这位爷的眼呢?
另辟蹊径?
俗话说,千金难买心头好。若是送礼送到了这位爷的心坎的话,莫说是珍宝金银,即便是一支寻常的稻草杆儿,都一样的令人笑逐颜开。这位爷喜怒难测,即便段青茗,对这位爷都是敬而远之,又怎肯去了解他呢?
可银子没有,珍宝不行,这位爷的“心头好”,段青茗又不知道,这下,段青茗真的犯难了!
段青茗下意识地披紧了炎凌宇的大氅,不停地颤抖着的唇,这才缓和了些!她抬眸,望着炎凌宇冰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