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凌宇蓦地凑了上来,眼神灼灼地望着段青茗:
“是,玲珑狠毒,牛柏阴险……他们两人,都应该被算计!可是,段青茗,你可有想过你自己?你可有想过,若是事败,将会给你,给刘渊带来什么?”
炎凌宇帮了刘渊一回,心里实在不爽!
可是,这主意原是段青茗出的,若是这一计不成,连累的,自然会是段青茗。炎凌宇的选择是,要么,眼看着段青茗出事,要么,帮刘渊一把,间接保护段青茗!
这两者,没有中间道,而炎凌宇,则选择了后者!
炎凌宇冷笑起来:
“你以为,相府真如你看到的那般平静?你以为,刘夫人经营数十年,真如纸画的老虎一般不堪一击?你以为,牛柏真的听了你的怂恿,就真的敢对玲珑下手?你以为,玲珑真的会任由牛柏为所欲为……”
烛光之下,炎凌宇眼神如电,视线如利刃,他望着段青茗,发出一声冷笑:
“在这个世界上,上天最公平的一件事,就是聪明的人,知道自己聪明,愚蠢的人,却也觉得自己不蠢——段青茗,你就是后者,你明明就是个蠢人,却枉想着,要将那些聪明人,都踩在脚下……”
炎凌宇越说,段青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