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两人之美丽,犹如明珠映壁,相映成辉。可惜的是,十年光阴如箭,而今,青茗都已经这么大了,丁柔驾鹤归去,那人不知所踪,世事无常,不过如此!
听到薛夫人夸奖,段青茗只觉得面上一红,遂低声说道:
“薛伯母谬赞了,青茗不敢当。”
薛夫人眸子里的叹息淡去,又恢复了平日的爽朗明洁的模样,她朝段青茗温暖地一笑:
“好了,我们也别站在这里客气了,今天可是你的大日子,这兰儿啊,一大早的,就催着我起床,说是你这芒寿,一定忙坏了,也累坏了,非催着我,要来帮忙呢……”
薛夫人微微一笑,似在极力避免着什么措辞:
“青茗啊,伯母也不是什么外人,你啊,若有什么需要薛伯母帮忙的尽管,尽管说来就是。”
薛凝兰在一旁拖着段青茗的手,笑着搭腔道:
“是啊,青茗,你一个人忙这芒寿的事,也不见有人帮忙,若是有什么可以效劳的,可不要客气哟……”
薛夫人望着一脸娇憨的女儿,说笑之间,全无心计,再看看少年老成的段青茗,虽然感叹丁柔有女如此,当自豪,可再一想起这没娘的孩子,总是欠妥,心里不由微微一酸,伸出白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