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一揖,轻声说道:
“伯母言重了。爹爹和姨娘一向待茗儿极好。此次,亦是因为茗儿,爹爹才解除姨娘的禁足,就是为了青茗芒寿之喜啊!”
段青茗一边说,一边轻轻地拉了拉薛凝兰的衣袖,两人一起走上前去,一左一右地挽住了薛夫人的衣袖。
薛凝兰娇嗔道:
“娘,娘,您若再帮青茗,我可真要生气了,我这一生气,可严重了,轻者,我要三天不吃饭,重者,我要两天不下床!”
薛凝兰的话,说得着实俏皮,听得段青茗不由“扑哧”一笑:
“薛姐姐,这三天不吃饭和两日不下床,究竟哪一样更为严重些呢?”
薛凝兰飞了一个得意的眼神给段青茗,有些神秘地笑道:
“青茗妹妹有所不知了,再过几日,就是我祖母的芒寿,若是我前三天不吃饭,那一天下走不了路,拜不了寿,你想想,祖母会不会怪罪?”
段青茗一笑:
“那么,这两天不下床呢?又有何出处?”
薛凝兰轻轻地弯了弯唇,得意地说道:
“这两天不下床啊,就是指我病了,病得很严重……而且,恰巧是祖母过寿的那天,你说说,这府里,是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