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关心你的姐姐来得多啊……”
聂采月的话,非常的刺耳,段玉兰自然听出了聂采月的讽刺之言。她一怒,却神色不变,冷冷地说道:
“我当然关心我的姐姐,而今,我更关心段府的名誉,是否被有些不祥之人毁于一旦……”
聂采月一听,顿时气结!
这庶女之心昭然若揭。看来,这段玉兰八成是想和段青茗过不去!
聂采月虽然是嫡女,平日里,也算是高高在上,可府中爹爹不疼,姨娘嚣张,是以,她的性子,也逐渐变得尖锐而且敏感,只不过,这尖锐平日里隐藏在敏感之下,别人看不到罢了!
聂采月笑了,这笑,却是朝着薛凝兰的:
“薛姐姐,你听到没有?这段二小姐对于段府的名誉,可是维护得紧啊……只是不知道,如此维护段府名誉的段二小姐,此次和前次在沈国公府唱的那一出,有什么分别呢?”
当日,沈国公府的事,聂采月虽然并未在场,可是,事后也曾经听薛凝兰说过,此时,情急之下,便一口说了出来!
薛凝兰也是个妙人儿,此时一听,也掩口笑了出来:
“是啊,那次的事,我还记得,却不知道,二小姐还记得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