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婢妾刚刚站在风口处,吹了冷风所致……”
刘蓉一边轻轻地咳嗽着,在段正看不到的角落,狠狠地瞪了一眼段青茗,你明知道她心里不舒服,还在刺激她,段青茗,你这是在炫耀自己的胜利,是不是?
一侧的薛凝兰望了刘蓉一眼,“嗤”的一声冷笑起来:
“刘姨娘的身体原本如此娇弱么……真看不出来呢……”
段青茗淡淡地笑了一下:
“想来是青茗芒寿,姨娘殚精竭虑所致……真真辛苦姨娘了!”
淡淡的字眼,冰锐的语气,令刘蓉再一次恼恨无比——可是,段正在侧,她却不敢恣意枉为,只好面带强笑,内里却咬牙切齿地说道:
“婢妾不敢……”
乔夫人就站在刘蓉的身侧,在望向那一池迎风雪绽放的梅花时,她和刘蓉一样,脸上顿时流露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光芒——寒池莲花啊,这简直就是逆天的事情啊,这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发生在段青茗的身上?
乔夫人望着那一池莲花在冰雪之下的风姿,蓦地喃喃起来:
“这……也太蹊跷了吧……”
薛凝兰回过神来,朝着这个无风起浪的乔夫人冷冷地说道:
“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