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都是小姐所赐啊,小姐的大恩大德,秋蓉无以为报,求求小姐,就不要再难为奴婢了!”
段青茗似笑非笑地望着秋蓉:“你若是随意挑一样,你上次借月荆的钱,便可以还清了!”
月荆,段玉兰屋里的洒扫丫头,秋蓉娘亲生病,弟弟也跟着病了,秋蓉初来乍到,不敢和段青茗求情,只是偷偷地跑到较熟的月荆那里借了半钱银子,约好了,下个月再还。可不料,连这点事,段青茗都知道了!
秋蓉低着头,跪在那里,浑身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而屋子里的丫头们,无论秋菊、月葭,都站在那里,一个字都不敢说!
屋子里,静极了,几乎连掉根针,都能听得清清楚楚。
秋蓉吸了吸鼻子,这才抬起头来,毅然说道:“奴婢有个哥哥,原本在一家远亲家里帮工,可是,一不小心受了伤,那人不但不管,而且,还把我哥哥给赶了回来。家里缺钱,母亲把能卖的,都卖了。奴婢初来乍到的,也不好拿这些事情来烦主子,而月葭……月葭她的家里,比奴隶的家里更穷,奴婢没法子,这才向月荆去借了半钱银子,因为大夫说……大夫说,哥哥的腿,若再不看的话,就要废掉了!”
秋蓉说着,眼泪成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