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的刘直,还拿什么理由来搪塞于本宫!”
看到事情成了,锦绣开心地拉着炎凌珏的衣袖,破涕为笑道:“多谢皇兄,只有皇兄对锦绣最好了!”
炎凌珏抚着锦绣的长发,一脸宠溺地说道:“谁让你是我的亲妹妹呢?我不疼爱你,疼爱哪个?”
锦绣公主开心地搂着炎凌珏的脖子,欢笑起来!
只是,在锦绣公主看不到的角落,炎凌珏的脸上,蓦地流‘露’出一抹说不出的‘阴’狠之‘色’——哼,刘直,我三番几次的拉拢,你一个中立就将我拒之‘门’外,现在,我祸及你相府,我看你还怎样明哲保身。哼哼,想将锦绣塞给牛柏,然后,顺理成章地将牛柏赶出相府?哼哼,你想得,也太美了。这一次,我偏偏要将锦绣嫁于你的刘渊,然后,将你拖下这趟浑水,我还真不信了,锦绣成了你的儿媳‘妇’,你还能保持所谓的“中立”?
至于锦绣嫁过去之后,能不能得刘渊的欢心,以及刘直的青睐,这些,都不在炎凌珏的关心之列了。
生在皇家的人,在地万物,亲情、爱情,一切都是棋子,爱、嗔、怒、喜、恨、憎、仇、都是面具。而炎凌珏自然知道,怎样能令所谓的棋子死心塌地,俯首帖耳!
炎凌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