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细想了一遍。包括她的缜密,包括她的严厉,包括她的冷酷和维护,甚至是对段正假意的、或者是真心的迎奉……
刘渊忽然恍然大悟起来:“青茗妹妹胜在有贴心的下人,还有,就是段伯父的信任!”
段青茗只是浅抿了一口,便放下了手里的杯子,拿起手边的帕子,微微地拭了拭口-唇,然后,轻轻地咳嗽了一声,这才开口说道:“刘公子明白了这一层,就最好了,在这大家宅院里生活,最重要的,不是和谁斗,和谁成为敌人,最重要的是,先取得掌府人的信任,同时,要培植自己的实力,再有,对于应该敷衍的人,还要做到表面温和,最起码,不能让别人看得出来,你的心里在想什么!”
说到这里,段青茗忽然失笑:“刘公子学识渊博,冰雪聪明,这些东西,想来你都是懂的,却要青茗在这里班门弄斧!他日,若是伯母知道了,一定会责怪青茗越俎代庖,教坏了公子的!”
冬日的天气,虽然艳阳初升,阴霾轻散,可是,原本就怕冷的段青茗,还是被冻得手脚发麻,脸颊淡白、此时,因为浅饮了一口杨梅酒的缘故,所以,她的脸上,现出淡淡的酡红,犹如新敷的腮红,娇艳欲滴,可爱极了。刘渊只看了一眼,便有些不自然地别过了头去,不敢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