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哪里会在乎段青茗是否有事呢?她最在乎的,还是怎样捉到段青茗的把柄,让段青茗身败名裂,或者在这将军府里,再无立足之地吧!
可是,这些话,虽然大家心知肚明,却都是不宜宣扬的家宅秘事,而今,段青茗无事,薛凝兰也就乐得放心了。于是,两人又嘻嘻哈哈了一阵,这才忽然醒觉,今日的聂采月,沉默得异乎寻常!
而聂采月,却还沉浸在初见刘渊时的微妙悸动里,初见那少年时,只见他微倚雕栏,微风拂过墨般长发,丝丝缕缕飞扬而起,飘然如仙,简直就是一副画卷。那一双明亮的眸子流光转动,瞥到云她时,却突地直了直身子,对她露出一个春风般的微笑。
笑者无心,看者有意,刘渊肯定不知道,就是他这一笑,将聂采月从来没有将人开启过的心,打开了。从此以后,聂采月的心里,藏了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秘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