聂采月神色黯了一下,看到段青茗仍然看着自己,只淡淡地“哦”了一声。然后,掩饰一般地咳嗽了一下,拿着帕子,拭了拭嘴角!
薛凝兰接口笑道:“是啊,单单看相府里的两位小姐,就知道刘公子在相府之内的日子,不是非常的顺坦的啊!”
段青茗微微点了点头:“这也难怪刘小姐想要刘公子难堪,毕竟,一个嫡出的大小姐,嫡次小姐之间,却莫名地忽然多了一位嫡兄长出来,这在任何人,怕都难以接受吧……”
段青茗和薛凝兰的意思,本来是想旁敲侧击地告诉聂采月相府里的形势,可谁知,聂采月听了之后,心中对刘渊的同情更甚,她不由地接口道:“话不可这样说,这刘公子在前,刘小姐在后,而且,刘公子的母亲,又是当年的正室,刘公子自然就是责无旁贷的嫡长公子啊!”
段青茗一听,哟,坏了,她和薛凝兰倒是越帮越忙了!于是,连忙调转了话题,说道:“对了,薛姐姐,薛大公子和薛二公子呢?怎么没陪你来?”
薛凝兰笑道:“他们倒是想来啊,昨天就想了,可不巧的是,祖父的芒寿就要到了,他们要和父亲一起去准备各项事宜了啊!”
段青茗一听,大吃一惊:“哎呀,不好,薛大人芒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