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和,说只能如此!
而皇后的宫里,自然不必去了,刘直站在宫门之外,望着太子几可以噬血的眼神,只微微地轻笑了一下,说是牛氏苦求,牛柏起誓,他是不得已而为之。太子咬牙切齿,却不得不放刘直出宫。而出宫以后,这才发现,他浑身的衣背,都湿透了。他连忙赶回府内,通知牛柏收拾东西,等待接旨!
皇帝的旨意,是在片刻之后,直接下达的,甚至没有征求过皇后和太后任何一个人的意见。而当牛柏接旨,开开心心地准备东西,搬离丞相府的时候,站在书房之外的刘直,终于轻轻地吁了口气!
他神色十分严肃地转过头来,望着刘渊酷似元配的侧脸,威严至极地说道:“渊儿对此事,怎么看?”
刘渊低下头去,轻声说道:“孩儿觉得,这对于母亲和表哥来说,是一件天大的喜事!”
是牛氏的喜欢,而不是刘府的喜欢,刘渊只用了一番话,就把自己,撇清得一干二净!
刘直严肃地说道:“那么,你可知道,锦绣公主原本意属于你?”
刘渊一听,连忙跪倒在地,说自己发誓和锦绣公主并不熟,也不知道这话从何说起!
刘直望着刘渊,足足望了半盏茶的功夫,然后,才微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