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采月却还是有些忧心地说道:“可是,我真的怕……”
聂采月话还没有说完,就被薛凝倩给打住了,她望着聂采月,毫不客气地说道:“怕什么呢?她是段府的嫡‘女’,你是聂府的嫡‘女’,大家半斤八两的,哪里有谁怕谁的?”
聂采月听了,微微地蹙了蹙眉。薛凝倩最善于察言观‘色’,她一看聂采月蹙眉,知道自己的话,无意之中中伤了对方,于是,“嘿嘿”一笑,连忙说道:“我的意思是说,你和段青茗,都是我薛府的客人,我母亲断不能厚此薄彼的!”
聂采月听了,这才微微地松了松眉:“哦,原来如此!”
薛凝倩并不因为聂采月的多疑而生气,反倒显得特别高兴,在她看来,只有处处小心揣测对方的话,这才是心里没有鬼的最好的诠释!而聂采月,看来真的是被段青茗欺负了,而她,是真的痛恨段青茗!
薛凝倩看到聂采月终于对她消除了戒心,开心地一拉聂采月,笑道:“走吧,先带你去我的闺房看看,然后,我们想办法,让段青茗倒霉去!”
聂采月有些担心地说道:“可是,我怕我母亲过会找我!”
薛凝倩一听,连忙摆了摆手,说道:“不怕,我叫我的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