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也不用偿命了么?”
段青茗一听,顿时张口结舌,再也说不出话来了。
敢情是前两天两人挨得太近了,所以,她怎么一下就忘记了?这个炎凌宇,可是有名的油盐不进,强辞夺理的家伙啊,你指望他和你正正经经地讲一回道理,可真比登天还难啊!
看到段青茗似乎辞穷了,炎凌宇又扬了扬眉,有些挑衅地望着段青茗,得意无比地说道:“怎么,没话说了?”
说完,炎凌宇的一张大脸还在段青茗的面前晃动了一下,那表情分明就是——跟我斗嘴,你还差得远呢。
段青茗被炎凌宇气笑了。她轻轻地甩了甩手里的帕子,淡淡地还了一句:“人常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看来,这话果然没错的,我们这些寻常百姓,又不与盗匪为伍,自然不会想这些邪恶无比、作奸犯科的东西,反倒是三皇子殿下,倒是出口成章,信手拈来啊。”
炎凌宇一怔,这段青茗岂不是绕着圈子在骂他说他是盗匪之流,动辄害人性命的嘛!
段青茗却是已经不愿意再和炎凌宇浪费唇舌了。她一手拉着段誉,一手拉着薛凝兰,就要转身离去!
炎凌宇下意识地拦在路中间:“这样就想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