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的“小姐”,指的是段青茗的娘亲,也就是段府的夫人丁柔。因为丁掌柜是丁府的家生子,丁老爷赐姓丁,后被丁柔赏识,招来管理这家店铺,所以,丁掌柜虽然称呼段青茗为“大小姐”,可仍然按照旧时的称呼,称丁柔为“小姐”。而他自己,则沿袭着以前的称呼,仍然自称“奴才”。
段青茗一看,连忙伸手将丁掌柜扶起,嗔怪道:“丁掌柜,你替母亲管理店铺数年,一直兢兢业业的,现在,怎么说出这样的话呢?”
丁掌柜听了,眼泪都流了下来,他在段青茗的扶持下站直了身体,伸手拭了拭眼睛,有些羞愧地说道:“大小姐是不知道哇,当年,小姐将这间铺子‘交’给奴才的时候,曾‘交’待奴才,要好好地守这间铺子,可现在,奴才有负小姐所托,当真羞愧得要死,要死。”
段青茗微微叹了口气,抚额说道:“好了,丁掌柜,其他的事情,我们稍后再说,你现在可以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么?”
丁掌柜听了,在段青茗的坚持下,坐到了一侧的椅子上,开始说起了事情的前因后果。
原来,在前几天的时候,有一个‘女’客,带了一副白绢和一副画,那副画的名字,就叫临渊羡鱼图。
那位‘女’客打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