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听春桃提起,她脸上的笑,登时有些挂不住了。迎着春桃有几分捉狭,有几分了然的眼神,段青茗的神情微微僵了一下,笑道:“春桃姑姑,那些戏言,您还是少信一些吧,说来,真是不足挂齿呢!”
呵呵,就是这样“不足挂齿”的小事,却成了京城里的谈资。可是,那些生活在内宅里人人,却一眼就可以看出来,这哪里是什么锦鲤之祸,满池莲花啊?这分明又是一场嫡女和姨娘的斗法,一个栽赃嫁祸,阴谋使尽,另外一个从容反击,反败为胜。
而这后宅里的争斗啊,又宛若东升日落的太阳,谁胜谁败,谁赢谁输?又有谁又能笑到最后?
微微地叹了口气,段青茗叉开了话题,又仔细地问起了杜青鸾的近况。
段青茗既不愿意说,春桃也不会再继续问下去了。说实话,这大家院后宅里的龌龊事啊,大家都是心知肚明的。就是用脚趾着想一下,春桃也知道,段青茗现在在段府里过的是什么日子。
话到这里,仿佛真的没话说了,春桃掂了掂手里一长串的药包,只是叮嘱段青茗要好好地照顾自己,并和段青茗约定好了一直看杜青鸾的日子之后,就挥手和段誉以及段青茗告别,然后,急匆匆地离去了。
段誉的眼色,一直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