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青茗听了,脸蓦地红了一下:“你知道的,我的屋子里,都是夏草儿她们来收拾的,这东西,放在人多处不好,最后,我就想到了母亲的牌位——”
段青茗望着牌位上的“段府丁氏夫人之牌位”几个字,轻声说道:“我想,这东西也算是宝贝,收母亲帮我看着,比谁都强的!”
听着段青茗似乎是解释,又似乎是喟叹的话,炎凌宇有些怔怔地张了张口,却发现自己什么诸都说不出来了!
放在丁柔牌位前的穿月弓,正在幽暗的烛光下,散发着幽幽古色的光芒,炎凌宇看着,却忽然之间,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看到炎凌宇沉默,段青茗便轻轻地笑了笑,将手里的穿月弓又递前了几分,然后,放到炎凌宇的手中,神态认真地说道:“那,我现在将他还给你了,也算是了了一桩心事了。”
炎凌宇下意识地握紧了手里的穿月弓,忽然没有办法出声。
然而,段青茗已经飞快地转开身去:“好了,东西你也拿了,以后,无论你们发生了什么事,都和我无关了,现在,你请问吧!”
听着段青茗云淡风轻的声音,炎凌宇苦笑了一下!
以后再发生什么事,真的都和她无关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