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因为自己而已。所以,他一时之间有,有些歉疚,所以,他更有些奇怪,这绣品上的污渍,究竟是怎么回事,而锦绣公主,又是怎么被段青茗说服的。
“是水银。”
段青茗一边说,只手摊开手里的绣品,指着上面的白一块,黑一块的污渍,仔细地说道:“你看到没有?这流光丝的丝线,因为经过极其特殊的漂染方法,所以,无论是开水,还是时光岁月,都极难令他退色,可唯有水银,只要一经浸染,再放上一段时间,就会完全地退色,变成现在的样子。”
虽然,段青茗并不能确定,这副绣品是锦绣公主专门让人绣来给刘渊的。可是,段青茗却知道,刘渊很讨厌锦绣公主,所以,听到刘渊问,段青茗便详细地讲给刘渊听了。
“哦,原来是水银啊。”
刘渊的视线,从那副【临渊羡鱼图】上一闪而过,似有些漫不经心地说道:“那怪不得呢……”
话只说到一半,刘渊忽然转过了眼神,用一种极其惊讶的语气望着段青茗,吃惊无比地说道:“青茗,你说什么?水银?”
段青茗被刘渊的反应雷到了。她下意识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唯有水银,才能令流光丝退色,而且,变成现在这副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