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无辜地死去,可是,他却无力回天的、深深的,浓浓的无力。
段青茗忽然沉默了。
在那个一霎那,她忽然想起了那个初入段府的少年,虽然他一身布衣,可眼神清朗,气质清雅而且卓绝,更重要的是,他的整个人的身上,都有一种那些长年生活在大宅后院里的人身上所没有的、甚至是陌生的带着远方烟尘气息的清新。
那样的一个少年,有一对黑白分明的眸子,仿佛只可以看得到这世间绝对的黑与白。
那时,他曾经教段誉“大丈夫立于世间,当磊落光明,无愧于人,无愧于心,无愧于天的”神圣话语。
那时的他,曾经对段青茗暗施狠手暗算了刘蓉而生气,而发怒,虽然,最终他原谅了段青茗,可是,段青茗还是从他的眼里,看到了一种属于这个世界之外的憨直。
可现在的刘渊,虽然眸子依旧清朗,虽然神情依旧磊落,可是,当日段府初见时的清朗和憨直都渐渐地不见了。眼下的他,斯文儒雅,可却也颓废而且茫然,宛如一个在黑夜里迷了路的孩子,再也找不到来时的路。
段青茗忽然暗暗地叹了口气。
眼睛里容不下砂子的人,是不适合在大家宅院的后院里生活的,刘渊是,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