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话,从来没有人说过而已。此刻,她老人家若是能听到春桃姑姑如此盛赞的话,一定会非常开心的。”
春桃笑笑:“我说的是实话,你的母亲,培养了一位如此出众的儿子,她真的很了不起!”
春桃望着刘渊相信母亲的样子,心里有几分的难过,可是,向来粗线条的话,拿刀舞棒还算得上是行家,可若要真的劝人,安慰别人的话,却通常不知道从何劝起了。
春桃不会劝人,可是,还有个巧嘴的段青茗在这里不是?
春桃悄然无息地朝段青茗望了一眼,轻轻地碰了一下段青茗的手肘。然后,朝低头头,慢慢向前走的刘渊努了努嘴。
段青茗将春桃的眼神看得仔细,却在心内无声地叹了口气。段青茗知道,刘渊其实累了。
从清贫的田园生活,一下子走到了奢华的顶端,对于刘渊这样的人来说,原本就是一个极大的冲击,而在这奢华的背后,又存在着诸多的龌龊和血腥,这令从小就只读圣贤书,和母亲两人过头单纯生活的刘渊来说,不得不说,可真的象是一场无法避免的褪变。
这一场褪变,对于刘渊来说,既无法判断是好是坏,在他从小接受过良好教育的内心,又存在着无限的排斥,所以,在经历了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