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事情,也还不少。若是现在剖开他的心脏,看他死于什么掌的话,炎凌宇却是不会做的,别的先不必说,单单是牛柏这个人,在炎凌宇的心里,根本就是一文不值。他死于谁人之手,炎凌宇也未想过要替他报仇——一枚可有可无的棋子,因了一个偶然的时候,占据了一个比较重要的位置,现在,他死了,很快就会被人们所忘记,又凭什么,要炎凌宇对他投注哪怕是多半分的关注呢?
炎凌宇似笑非笑的弯了弯唇,朝门外的方向,淡淡地看了一眼。
由于这个附马府是新近落成的,所以,处处都显露着最新修缉的痕迹。牛柏的附马府,就在正厅的左首边,后院那个居中的院落里,这里,可谓是一个四通八达的地方,任何人只要从院外经过,都可以看得一清二楚。
事实上,附马附里的人,没有人知道,牛柏已经死了。
窗外的冰雪,仍旧结成一坨一坨地凝结在地上,屋檐下的冰棱子,被人敲断了,只露出齐齐的冰茬子。有来往的下人,在四起的寒风里,呵着冷气,缩着脖子,快速地走着,甚至,没有人朝这边望来一眼。
望着屋外仍旧和平日里一般平静的下人们,炎凌宇淡漠的唇边,忽然流露出一抹说不出的讥诮的笑意:“既然他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