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体,还有穿在身上的灰‘色’的麻布棉衣,已经被磨得‘露’出了衣角的棉‘花’。
那个少年,则长着一个秃顶的脑壳,没有一丝头发的头顶,在这明亮的火折子光线下,就如一盏明灯一般,油亮,油亮的。
不用说,这个男子,就是那个被三哥唤作“秃子”的那一个同谋了。一张苍白的脸上,长着一对小小的老鼠眼。看他的样子,似乎十分畏惧那个三哥。一边唯唯诺诺地应着三哥的怒骂,一边,小心地朝那个被他们丢在墙角的段誉望去,看他的眼神,那被他直直地看着的,显然并不是一个小小的孩童,而是那个人承诺给他的几百两银子。
那个叫三哥的点亮了火折子之后,又点亮了墙角的那盏油灯。毫无阻挡的光芒,不似先前的‘阴’影片片,毫无阻滞的光线,落在这间小小的屋子里,衬着窗外漆黑、漆黑的夜晚,这间小小的屋子,顿时被这盏不大的油灯,照得通亮,通亮的。
他们所处的地方,原本就是一家小小的柴房。屋子里,堆满了越冬的柴草,‘乱’糟糟地堆成一团,此时的段誉,就被丢在一个小小的角落里,一动也不动的样子,似乎,出的气多,进的气少了。
那个三哥和秃子望了一眼动也不动的段誉,不由地‘交’换